阿央

四驱退坑了|文手转画手中,偶尔会瞎写点东西吧,大概|因为不会上色,一直在学,上色风格一直在变|墙头多爱玩失踪关注慎|微博@学历暴跌央 @央的练画po,很无聊

【全员】新的小区里的所有邻居貌似都是熟人-所谓幸运-

半年复半年,这系列文完结之时会拖得比交换队员那篇更长罢……

……吉姆已经完全是二设综合体了()

想写的R吉姆梗没写出来,我特别喜欢这对,虽然有点拉郎((

以后想写他俩谈恋爱……(

全然OOC,太久没写爆走同人了!

你看一摊上吉姆就OOC了这幸运E体质……(不怪人家←((

CP感有点薄弱……



所谓幸运(CP:布艾 副:Rx吉姆)


旁边屋子开始装修了,每天乱七八糟吵吵闹闹,早上六点半准时动工,非常合格地成为了全小区的闹钟,定点定时,分秒不差。布雷特倒是没感觉有什么碍事的,隔壁一凿锤子他就起床,麻利儿穿好衣服拎着包奔学校去;可艾吉这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还没到去工作单位报到的时候呐!——于是每天布雷特就忧伤地看着他曾经的二把手现在的同居人裹着被子跟个球一样地缩在床上,边跟蜡笔小新里那只小白狗似的从左边滚到右边边闷着嗓子骂:“吵屁啊吵成这样!亚历山大去死吧!”

他们隔壁住着的是吉姆·亚历山大和藤田R,一男一女同居一室,听起来十分浪漫,实际根本没有任何可以在感情分类中划分于友情之上的特殊交流。艾吉来到这个小区的第二天吉姆就开开心心地来他们这儿串门了:那时节小红毛刚刚洗完澡,衣服刚穿到一半就听见有人敲门,一抬眼是昨晚上才见到的旁边屋的邻居。吉姆几年不见长高了很多,眼窝深邃鼻梁高挺,他穿着棕褐色的风衣,倒显得是挺帅,就这头发后头剪得参差不齐的,炸炸着像是哪个牛仔裤上的毛边儿。

“你这毛看几次都看不厌,真的是太有艺术气息了。”艾吉脖子上搭着个毛巾把吉姆迎进来。

这时候正合着晚上七点半,布雷特加班还没回来。吉姆进屋后跟小红毛对了下眼,打着哈哈眼神往天花板上飘,有点尴尬地开口:“借我你厨房使一下吧zeyo。”曾经的澳洲队小队长挠挠头,眼睛在艾吉身上过了一下,又补了两句话,“不借也没事儿。看起来你好像不吃晚饭的?”

“我下午三点半吃的午饭,等晚上那顿就得夜里两点左右——布雷特一不管我我就过得特别随性。”

小红毛把吉姆带到他们家厨房,那放眼望去是干干净净整整齐齐,锅碗瓢盆都落着层薄灰,看起来像三四年没用过。他弯腰从冰箱和柜门里掏了半天掏出兜不知道什么时候买来的鸡蛋,中午包回家的已经软了的M记品牌薯条,以及半盒速食咖喱。冲着这粮食一摊手,显得很是大方。

吉姆看着这堆货愣了一下,叹口气开始撸胳膊挽袖子,一切劳动从擦锅开始。他点火的时候点了三次才着,使劲儿按那个油烟机可就是没反应,磕鸡蛋都磕出来俩冒黑水儿的。艾吉倚在一边的台子上,本来还想让澳洲小帅哥帮自己也做一份,却被这幸运值搞得有点震惊。他抱着膀子晃着腿,一边心说我要不要去帮忙呢虽然我做菜水平就跟三年级小孩一样,一边琢磨街上除了自己已知的那家M记以外还有没有其他的吃饭地儿。

“真的很抱歉还要来用你家的厨房zeyo,我的厨房出了点问题zonamoshi。”吉姆用铲子扒拉着锅里的蛋,“不知道为什么火一直点不开,而且水好像也停了。”

“哇噢,断水断气,还差个断电你就齐活了。”艾吉笑着往那边看了看,香气从吉姆那儿往他这里传,吸引人的很,“手艺是真不错。不过你怎么不去鹰羽龙那儿吃?他做饭是真棒,五星标准,吃着都上瘾。搭上米海尔和三国小少爷的食材,今儿早上尝了一次,我打算下回赛跑去那儿抢第一口粮食。”

“龙家人太多了,大家都排着队端着盘子等,我进去的时候看他们那眼神就像素了二十多天没碰荤腥的狼kini”

“狼?”

“眼睛放绿光,炖汤端上桌的时候有一半人嗷叫了起来,另一半人在等着抢接下来的炖锅。”吉姆说着,连口癖都忘了带,语气也开始变得缥缈,“那太可怕了zeyo,曾经的好兄弟为了一口肉自相残杀。”他叹了口气,“简直是战争。”

澳洲小队长微微咬着牙,在艾吉惊诧的目光中把菜从锅里倒出来装盘,动作干脆利落,一看在家里就是常干这活儿,人物属性栏里居家点点得so高。艾吉有点羡慕嫉妒恨:你说这几队队长——卡罗,阿东,星马烈,都是带上口锅就能到隔壁小当家片场客串一下的人物。米海尔虽说自己不动手,那也有专门的厨子比如叶利休米阿道夫黑斯拉什么的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三百六十六个菜单伺候着。咱这大美利坚合众国,十岁毕业于麻省理工,在WGP出场亮相的时候那时髦值点得高高的,一个个的连个饭都做不好。连手艺应该勤快点的女娃都到暗恋对象家蹭饭去,这帮青春正茂大小伙子更别提了,饿了只能到路口M记叫份巨无霸,搞得自己昨晚上听令海源聊那过去的日子的时候听见那重量级红车的名儿都反射性的想要点番茄——这日子过得是多凄惨。

他眯着眼睛看吉姆在那儿拿了个叉子在蛋上这儿杵杵那儿杵杵,嘴里就开始自动分泌唾液。不饿,但是馋了——这没招儿,只能靠吃解。再说了反正也还剩俩蛋你帮我做了呗?艾吉本来还想发挥自己个儿不知道从哪儿学来大概是天生就会的那股子撒娇耍赖的劲儿跟棕发的小帅哥拜拜,让他也给自己做一份。结果刚舔舔嘴边上有点干裂了的唇皮儿,才往前一步,这世界就被黑暗笼罩。

啊,黑暗。

楼下鹰羽龙他们家那边突然爆发出一阵巨大的响声,在短暂的沉寂过后美国队的二把手和澳洲队的小队长清清楚楚地听到了那个蓝发的风之子独有的大嗓门。

“谁把大爷我的肉吃啦——!!我让他用身体施展magnum龙卷风哦!!”

“……”

“……”

“啊,战争zeyo。”吉姆干笑了一下,“战争。”


布雷特回家的时候刚来电,是进了小区以后突然发现自家楼由一片漆黑顿转灯火通明的那种。老布头儿心说这好啊,自己还有堆论文要批,正赶上来电了不会耽误事儿了,倒是开心得很。结果孩子刚回到家就看到隔壁邻居趴在地上头冲着一盘蛋捶地,旁边自家二把手在那儿抱着厨柜儿笑得根本停不下来。

“我就是想要吃个饭!就是想要吃个饭!”

“……吉姆。”布雷特把外套搁在一边,“冷静点,你连zeyo都不加了。”


断水断电断气,蹭饭打不过别人,找邻居借厨房五个里敲出俩坏蛋,好不容易做好了,在停电的口儿往后一摆手啪嗒一声这盘子外加盘子里的鸡蛋就这么直愣愣地砸了下来还划破了手——你说这日子还怎么过。艾吉在一边笑够了以后心里莫名有点心疼,抱着补偿的想法他把剩下俩蛋都磕了随手做了个煎蛋补给吉姆。澳洲小队长饿着肚子正跟布雷特聊天呢,就看见小红毛暗搓搓拿着盘蛋往他这儿递递,倒是感动的很。

他先谢谢,然后吃了第一口,然后放下筷子。

“……是这样kini,艾吉。”吉姆严肃道,“料酒是不能当酱油用的zeyo。”

艾吉笑着说不会吧谁那么傻我可是看好了那罐子上写的是什么我才放的作料,给自己也夹了一筷子吃,当即就端着盘子跑厨房去把垃圾桶踩开把蛋往里头一扔,动作果决得让布雷特禁不住拍手鼓了个掌。

“布雷特你鼓什么掌,这标签你贴的吗整个都是反的!”

“……是前房主吧,我不用厨房。”

“……那现在怎么办——吉姆你那儿还可以吗?”

吉姆倍儿文气地笑了下,看着怪懂事儿的:“我没事kini。”他倍儿淡定地说,“饿过劲儿了zeyo。”

坐在一边的布雷特开始思索这附近有哪家饭馆是开到深夜十点半的。


“……你们,为什么不叫外卖呢?”

倚在门框的R忍了很久了,她跟布雷特一样在外头加班,回来的时候正巧小区通电。一进家门儿发现自己那个从小就开始倒霉催的室友没在,就顺带去隔壁屋看了看。吉姆这倒霉劲儿已经可以说是一种日常了,要知道在WGP里他就是这样:出战碰见星马兄弟,队伍介绍镜头不给正脸——仿佛自全美大赛被自己打败以后便陷入了幸运E的谜团不悯的悲谷再也无法攀越而出一般。可吉姆倒霉犯傻她习惯了,这邻居家一个布雷特亚苏特亚一个艾吉布雷苏好像是天才少年儿童麻省理工毕业的来的,怎么也跟着一起犯傻呢?这还带传染的是吗?

于是她开口,然后看着三个男人恍然大悟的脸,不想再说什么。


这件事让布雷特和艾吉彻底领略到了吉姆的幸运值有多么的让人悲伤,不过熟悉下来以后,感觉上倒也还好——人家孩子安分守己不惹事,虽然还是会有走路走着走着掉进沟了或者每次跑车都能碰上烈豪卡罗这种问题,但其他的关乎于钱财利益方面的似乎是从没出什么幺蛾子。再说了,吉姆倒霉,R可是个幸运A,这俩人合租了以后形成了微妙的中和效果。藤田R这姑娘从小就刚强自立,勤勉认真。可能是这股子劲儿的促使,也可能是必然,这姑娘在努力之后总是能逢凶化吉,别人都是天妒贤才,到她这儿就是天助贤才。举个例子:当年她去美国那航班的飞机失事,迫降到海上的时候愣是少了一片飞机顶子,可姑娘下来基本上是完好无缺。

“机尾没有什么损伤,坐在那儿的人都活下来了。”她说这话的时候很淡然,“我只是其中一个罢了。”

然后我们再举个例子:当年全美大赛的时候她没有美国籍,训练她的教练也没办法破格让她进赛。忧虑的R姐捧着车子在公园里溜了一圈,被当时的大赛负责人现在的美国队管理员丹尼斯教练看上报上了名。

“丹尼斯教练看上了一批外国孩子。”她说这话的时候依旧很淡然,“我也是碰巧被选上而已。”

然后的然后我们再举个例子:虽然SGJC遇上星马兄弟,但第一局就被迫出局的R在大家的印象里与他们并没有任何实力上的偏差。星马兄弟的实力大家都知道,欧洲第一怎么样?全美第二怎么样?麻省理工怎么样?黑手党又怎么样?都是被打得落花流水。而R却一直以强者的印象居于大家心中,有时候评价愣是要比星马兄弟还高一点。

“弟弟有难姐姐当然要帮忙,再说了我后期又没有出场。”她说这话的时候仍然很淡然,“另外一谈,女子赛我不是输了吗。”

女子赛知名度没有GJC和WGP高啊zeyo——待遇全然相反的吉姆暗搓搓地发牢骚,他有点小不满——这待遇好像有点不一样吧。


这次装修估计是吉姆找的施工队,非常暴躁而且不知原因地赶工期,大早上就开始凿一直到晚上九点多才歇,这搞得大家都有点心烦。艾吉本来跟吉姆关系是挺好的,现在也被闹得想跑到人家家里去提提意见,在床上从六点半滚到八点半,小红毛终于忍不住从床上蹦起来咬着牙往隔壁冲。正巧与从楼下上来的吉姆打了个照面。

“这也忒吵了啊。”艾吉抱着膀子喊——也只有喊能让对方好好听见自己在说什么,周围的嘈杂声太大了——“我说,这也忒吵了啊。”

“啊啊,我明白zeyo,但是没办法kini,其他施工队的工期都排不开,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自己弄啊!”艾吉做了个敲钉子的手势,“我也可以来帮忙,反正现在也是在家闲着。”

“……自己弄吗?”吉姆有点黯然,他张了张嘴,有点尴尬地一笑,“那很危险的。”

艾吉这时候才看到对方手腕处缠着的绷带,大概也明白了自己提出的方案的不可行性。他和吉姆面对面沉寂了一会儿,谁也没有开口续接这个悲伤的话题,只是单纯地看着对方,眼神里颇有点这世界我最懂你的感觉。

“回家吧kini。”

“……哦,好。”

小红毛回到屋子里,抿着嘴不知道该干什么。他想了想,翻箱倒柜找了对耳塞,然后又趴回了床上。


*TBC*


我其实想写吉姆又天使又随和又温柔又倒霉

但最后只剩下倒霉了……

_(:з」∠)_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有修改

文内有自我妄想二设补全

本来想写R跟吉姆确立关系以后的故事的,但我习惯性拉得太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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