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央

四驱退坑了|文手转画手中,偶尔会瞎写点东西吧,大概|因为不会上色,一直在学,上色风格一直在变|墙头多爱玩失踪关注慎|微博@学历暴跌央 @央的练画po,很无聊

【APH/双港】悖论 -1-

叙事方式灵感来自东野圭吾的分身。
设定是国家在未来死去(灭亡)之后转生为现在的普通人(现在都剧透了真是!
从两个视角开支线最后汇成一条主线,前期看着也许会有点乱。
这里的贺瑞斯没有取面瘫设定,取的是13年前半年流行过一段时间的电波香设定。
然后嘉龙仔更加正常人一点:p

劳模写了5k字!5k字!5k字!(质量die
劳模写的时候炒鸡不顺!劳模已经做好了改的准备!(无误
打算写中篇试试看所以大概三个月能结,情人节主题的短篇也会尝试写写的不过暂时没梗……可能以后会(在奇怪的时候)放文上来所以(

用名:
香/港代表:贺瑞斯·王
普通人小香:王嘉龙

1.香/港之章

今天的会议我也去了,虽然我知道香/港的形象代表在这场会议中并没有太大的用处。于是在简短的发言过后我就闷着脸把行/政/长/官推到了前面,坐在会议室的边缘百无聊赖地往窗户外面看。这房间的设计很不错,敞亮大气,落地窗式的设计使整个空间的布景豁然开来,而最上方的小窗帘又遮蔽了一些东西,使阳光不会太刺眼,云层不会太晃亮。

窗外的景色很漂亮,不管是澄澈的天空,远处的楼景,还是让人有些心惊胆战的石灰地面,都表现出了社会进步所带来的美感。20米高的落差使最下方的水泥地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吸引力,让我有一种往下跳的念头。我不禁开始琢磨我死时是个什么样儿的,也许是破碎不堪,也许是完完整整,唇角处却渗出一些血丝。我想了很多,在这段想象中时间也走得异常快,以至于当我想起来我是无法死去的时候,会议已经接近尾声了。

我是香/港/特/别/行/政/区,实际年龄说出来以后常常会吓人一跳,然后就被当做中二病发作的死小鬼看待。这其实不能怪那些人不信我,实际上,从表面上看我还是青葱的少年模样,并且生长速度极缓。前两天去新/界的时候我在50年前住的老街上走了一趟,看到领着小幼崽在街上走的中年男人,好像是我以前的邻居。上去打招呼的时候他明显一愣,然后问我是不是贺瑞斯的亲戚。

为了让他不吓到心脏病发乍着五指冲我要药吃,也为了让他不指着我哈哈嘲讽着我的中二病,我告诉他我是贺瑞斯的孙辈。即使这让我很不满,相信在全球——就包括上那200多个国家——也没有几个人会给自己当孙子。

中断回想这些让人心伤而无用的事儿吧!总之作为香/港的形象代表,我不会死,或者说我不会轻易死去。我依附着国/土国/民生存,他们便是我的血液与灵魂。只要国/土还在,我就不会去阎王殿报道;只要国/民仍存,我就还有再吐息的机会。美/国先生说这是身为国家的幸运,中/国却告诉我说这是身为国家的悲哀,两方完全相反的看法让我怀疑年龄造成的鸿沟到底有多大,几千岁和几百岁之间又差了多远。我糅合了他们双方的看法,说这是扭曲的骄傲,没人反驳我。

会议结束时我还在往楼底的水泥地上看,直到长官推了推我,我抬头看到他那张一贯严肃的脸正努力露出笑容。

“要走了吗?”

“要走了。”

我跟长官的沟通交流其实很少,包括像这种会议过后基本上我们俩都是没什么话可说的。坐在回程的车上时我又在脑内编织着一些奇怪的故事,没有点儿沉稳劲儿,就像是个真真正正的十几岁男孩儿那样。对政治这方面其实我不是很感兴趣,从以前就是如此,为此中/国和英/国都曾经说过我很多次很多次,但我依旧没有改变过。我好唱歌,也喜欢上大学里转悠两圈,更喜欢闷在家里看闲书。实际上我认为活那么长的唯一好处,就是能听到更多歌,看到更多人,发现更多书。美/国先生极为赞同我的想法,只不过他的观点并不完全与我相同——他希望获得更多的自由,听到更多的呐喊。

但现在每天都有一箩筐的事儿等待着美/国先生,他忙得连看看以前住在一起的邻居的时间都没有。我们去他的房间时发现垃圾堆了满地,马克杯壁上烙下了深深浅浅的褐色印迹,那个看起来只有19岁的青年趴在电脑桌上呼呼地睡着,闹钟被扔在地上摔了个粉碎。我一直很不解这是否可以被称之为自由。为了不使自己变成他那样,我把一切事务都推给政/府,只偶尔上上电视躲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大部分时候都像个青年一样跑到大学旁边的书吧里,如饥似渴地期待着平凡的生活。

我脑内乱成一锅粥,繁乱的思想就着窗外的景色简直让人头晕。我打算把脑袋从这堆事儿里乍出来,闭上眼睛时恍恍惚惚地听到周边有什么声音。

“……港,香/港?”

“啊?抱歉,请问您刚刚说了什么。”

坐在前座的长官看着我这样叹了口气,由于刚刚我脑里对平凡的强烈渴盼,我居然没有听到他难得主动的交谈,这是极为不应该的,怎么说也是上司。于是我正坐好了,看着他的脸,摆出最为认真的表情。

“没关系,我现在有在听。”

“不,其实也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我看到他的后脑勺动了动,这人穿的西装上落了点白,他晃晃手,“不听也没事儿,毕竟可能是我看错……”

“看错?”

“就是那件事啊。我在政/府厅门前有看到你,穿着灰色的中式服装直勾勾盯着门看。我想和你打个招呼呢就看你跑了,脚上穿着你压根儿就没有的运动鞋。”长官带着笑意说,“不过那小家伙还带了个帽子,也许是我看错了说不定。”

我把肩膀松下来靠着车座坐着:“放心吧,是您看错了。”我回复他,“我没穿过运动鞋。”

本以为是什么值得说的大事儿,结果就是要说明这个。长官年纪大了眼花也不是什么意外的事儿,干嘛还要跟我问一声?我把头重新凑到窗户边,聚精会神地看着外面的景色,再往前走一段路,就能看到中/国先生到这里来的时候住的那栋小楼了。

“那天是23日……”本以为没事儿了,长官却又发了声音,“那天是6月23日,下午三点……”

我记得,当时我就在政/府厅里头看文件。

因为一个人出现在两个地方了,感到不科学所以来跟我说一声吗?

“是您看错了。”我模糊地回应一句,继续往窗外看。刚刚想到哪儿了——哦对,中/国先生的小楼。中/国先生这人吧……

随着我的思绪,车沿着纵横的公路,向不知名的地方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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