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央

四驱退坑了|文手转画手中,偶尔会瞎写点东西吧,大概|因为不会上色,一直在学,上色风格一直在变|墙头多爱玩失踪关注慎|微博@学历暴跌央 @央的练画po,很无聊

【布艾】by my side-1

顺叙写作练习,因为中考回来手感不是特别好打算练练,并且我发现除了插叙和倒叙我什么都不会惹(

练了发现果然好耻(哪里

写着写着重点完全错()
想看到正太布雷特摘眼镜气场开的反差所以写完了这点儿以后就卡住了(
有原创人物,背景妄想,OOC慎
……已经不好意思打标签惹(但还是打了(
原创人物原型有来自杰克·艾尔·海著的《纳粹的精神解析》中的心理研究学者道格拉斯·凯利,包括对待孩子以及他人的处事方式都有参考,可能带有过分的个人情绪与脑补。但说到底我是想看正太卖萌……



【布艾】By my side

艾吉还是小孩子的时候不爱到学校去,顶着头红毛在外面疯跑,一直到天黑了才浑身是土的回来。小伙子从电视上学到不少出息的东西,还点点小就在邻家小姑娘的窗户边旁站着,油腔滑调地哼唧有些走调的情歌,讨来一张红透了的小圆脸。那位勤劳诚恳的布雷苏先生——艾吉的父亲,也是一头红毛,对着小孩子青春年少情窦初开的那点破事儿很是支持,他喜欢在饭桌上一边用手撕开油腻腻的烧鸡,一边听自己家儿子俘获的那些姑娘们有趣的反应,然后哈哈地笑两声。

亚苏特亚他们家搬过来的时候,艾吉正准备进离家最近的那所小学。小红毛把将来的入学测试扔到一边,跑到新来那户人家门口盯着他们搬箱子,顺带寻摸一下有没有可爱的小姑娘。他躲在花园外面透着栅栏往里看,那位挺出名的心理医生——前两天报纸上还登过他的名字——正费力地和工人们一起往屋子里搬家具,太阳光下那家伙令人羡慕的金色的发丝被闪得映着白,艾吉用手指捻了下自己的头发,发现阳光洒在上面映出的是铁锈的颜色。

他有些为自己的毛色失落,也搭上看得腻味,于是转身就要走。结果他看到马路对面一个顶着墨镜的小酷哥儿正直直地盯着他,虽然隔着墨镜,但艾吉知道他就是在盯着自己。也许是这家伙给他的那种浑身鸡皮的感觉让他有了这种判断,亦或是因为那家伙的脸正正地对着自己,给人一种审视的感觉。

艾吉威胁性的呲牙,露出好像动物保护领地时那种有些危险的表情。他眯着眼,看到那家伙笑了一声,摆了摆手,径直走进栅栏里面。

那家伙和那心理医师的毛色都是一样的,金闪闪,阳光照能透出点白。艾吉挠了挠头,无意义地嗤了一声,吹着口哨遛回家去。

**

亚苏特亚一家搬来这里的时候引起了小型轰动,那位总是在节目上露面的心理学教授看起来很是英气,于是有些见识少的家伙瞅了两眼电视以为他是明星,非得要个签名。他的小儿子布雷特·亚苏特亚戴着个墨镜,这看起来他要比实际年龄大个两三岁。艾吉挺讨厌布雷特,每次看到那小酷哥儿就想起第一次见面时给他的那种满身鸡皮的感觉,这让他非常难受。于是艾吉就总是故意把足球棒球橄榄球往人家院子里扔,看看能不能砸碎这家人的玻璃,为此布雷苏先生给人家道了不少歉。

后来——大概就是还有三天小学开学的那一阵子——在布雷苏家吃着手撕烧鸡的晚饭的时候,亚苏特亚先生,以及他的酷哥儿小儿子登门拜访了。

“抱歉,能不能让我做个测试,关于你家的艾吉的……不会占用太长时间。”

布雷苏先生几乎是一口就答应下来,这让艾吉十分恼火并尝试着把烧鸡上的油抹到他爹爹的裆上,但这都是之后的事情。亚苏特亚先生对大红毛儿颔首,然后和他的小儿子把艾吉领进了布雷苏家的房间,关上门以后谁也不知道里面在做什么。

在这很久之后,神经线有些大的布雷苏夫妇才一边吃着外送的汉堡一边问他们已经快要成人的孩子当年在房间里都做了什么。“几个游戏,还有几个问题。”艾吉把手摊开以后那么回答,“我现在都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根据个什么原理测试的。”

当天晚上,艾吉的烧鸡还是吃得很香,而他也成功地把油抹到了他爹爹的裆的里层上,搞得一向温和的布雷苏先生差点实行家庭暴力。亚苏特亚来访的事儿被他们扔到脑后,即使在这之后他们依旧听到那两个人对着邻居家敲门:“抱歉,能不能让我做个测试?”

如果没有那通电话,那艾吉之后的生活将如同无数的美国青少年一样,升学,交友,求职,而现在这一切都搞砸了。凭借他那记忆力超群的大脑,小红毛清楚地记得那是在8月21号,在他爸爸接起电话倒吸一口气之后布雷特风风火火地跑进了他们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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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树叶的缝隙中太阳光跳脱出来透过老旧的窗楣一直映到书本上,白花花的书页反射着光线让人觉得有些刺眼,或者说是厌烦。这里的书可以论堆数,一摞一摞的砌成了小山,依照学科专业码好了,条目多得形成了一个小图书馆。有时候看完的书放到手边,积多了以后艾吉便分不出来哪堆是自己读过的。这时候他就得费劲巴拉地站起身来扒拉一下那高塔上的书封,看好名字以后累哄哄地把它扔到墙角去,像是对待没用的要烧火的柴一样的态度。

布雷苏家开始有些不满亚苏特亚先生了,不只是艾吉抗拒着现在这种累哄哄的生活,一向推崇自由快乐的布雷苏先生也十分心疼自己曾经泡妞泡的得心应手的孩子被活生生摧残成了眼睛里映着血丝的死书生。可亚苏特亚还是每天晚上来,每天晚上带来一摞书,并且像是领导视察一样地问着艾吉的情况,搞些记忆测试的玩意儿。

“这是今天布雷特做过的,想给艾吉也试试看。”亚苏特亚每次都这么说,脸上的微笑有些微妙。对此艾吉理解为是用布雷特跟自己宣战,一直不愿意服输的小红毛便应下了挑战,结果就是又给自己增加了不小的任务量。

布雷苏先生一直不认为自己家孩子有多聪明,至少在他要强硬点拒绝亚苏特亚先生时那小子总会乐颠颠地接过书,接着大红毛儿再说些什么都会被那个权威心理学家拐到另外一边去。

“真正聪明的话那小子早就会想出计策溜了。”他有时候会心不在焉地嘲讽两句,顺带再骂骂那个心理学家,“希望亚苏特亚那混蛋的发际线再往下推一个梯度!”

这一切的起因是8月的那通电话,亚苏特亚近乎激动(这人的字典里仿佛从没有过激动,至少以前是这样,因此布雷苏先生还小小的惊奇了一下)的声音从话筒那边传过来以后全家都听得见,至少听得见片段:天才少年,苗儿,潜力股,大学——总之都是些赞美的话,基于他们完全惊异的一个新的事实上。直接推门进来的布雷特脑门上还带着汗,可能是跑得太急,他喘得很厉害。小孩拿着的信封上有些潦草的字迹写着“致布雷苏”,拆开看发现是亚苏特亚把那几个测试结果糅合起来后推出的艾吉的智力水准以及今后可行的一些发展方向。亚苏特亚还在信件最下端的封白处写上了一句话:艾吉·布雷苏,今天的爱因斯坦。

当时他们一家人都很欣喜,难得地主动把亚苏特亚先生以及他那位跑得满头汗的小儿子叫过来,一起吃传统的手撕烧鸡。艾吉尤其高兴,他当时还比布雷特高半头,愣是结结实实地抱着对方的肩膀晃了半晌,那亲昵劲儿让人以为他下一秒就要在对方脑门子上啵一口。在酒桌上亚苏特亚先生曾经表示过可以帮助培养艾吉,布雷苏先生在酒精和对方的劝诱声中一声应下,艾吉也吹着口哨欢呼——这是在艾吉进WGP前他们最后悔的一次决定。

小红毛现在正在看着书,他偷偷地在学术书籍里夹了本侦探小说,偷摸着看两页。他爸爸知道但并不去管他,说实话,要是没有亚苏特亚先生的妨碍,布雷苏先生早就抱着艾吉去小学校那儿跟穿短裤的小伙子们一起踢流氓足球了。这本侦探小说艾吉已经看了三遍,现在他的心早就不在嫌疑人蹩脚的争辩上,要知道他已经三四天没有出去撒欢,这对于他来说几乎相当于是服刑一样的让人难受。他登上自家的窗楣,伸出去一只脚,回过头时看到给自己送闲书的父亲。

——我要走啦!艾吉做了个手势,然后他把自己的头发往后拢,作出一个大背头。红发的小子指指头发,又指指布雷苏先生——这家伙你来搞定。

布雷苏先生点头笑得诡秘,出房间的时候帮忙锁了门。艾吉一只腿悬着空听着外面的动静。大概是二十分钟后吧——那个心理医生的声音传来了。他还能听到自己父亲的应付声:“亚苏特亚先生……”艾吉没等这声音结束就往窗户外跳。

他一溜烟地往外逃,可实际上他也不知道该怎么玩,也许只是单纯地想要离那些可怕的书本远一点。小红毛暗搓搓地骂了两句亚苏特亚家,脚踢着街边的石头。这时候正是中午,太阳毒得难受,没什么人愿意出来,除了闲的没事儿到处串门的心理医生和被逼到难受的天才少年。艾吉现在不想为自己的身份吹口哨了,他脑袋放空地在街上走着,直到眼角瞥到新刷好油漆的白栅栏——亚苏特亚家的栅栏,当初他还趴这儿偷窥了半天。

艾吉曾经往栅栏里扔过各种玩意儿,棒球足球橄榄球,牟足了劲头,势要砸破他们家的玻璃,而现在少年打算把自己扔过去。医生不在的话,那么就只有那个小金毛布雷特在家——说实话,他是想蹂躏一下那个小孩儿,毕竟怪听话的,看上去很好欺负。艾吉跃上栅栏,然后把自己的身子往另一边探,脚努力挂住栅栏相连接的凸起处,把自己翻过去的时候倒在草丛里摔得可痛。缓过神再抬头的时候看到那个布雷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十分威严。

“你来干什么?”布雷特蹲下身子,艾吉看到他手里拿着的书,灰蓝色包皮黑色烫字,一板一眼的,跟自己家那些存货属于同一等级。

小红毛想了半天,不知道自己是该说逃家出门玩玩好还是说来专门看人家爹爹不在蹂躏小孩好,憋得满脸通红,最后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你是不是长高啦!”

他看到布雷特逆着阳光笑得露出了牙齿。

**

艾吉回来的时候是从正门大大方方地走进来的,进客厅时正好碰上在家里做客的亚苏特亚先生,而他们家的大红毛儿还傻兮兮地在和亚苏特亚先生说“我们那小子,正在卧室里闭关”。艾吉回来的时候贴心地问了一声好,断了他爸的话头的同时也直接使两个大男人僵直在原地,亚苏特亚先生甚至还几次看看卧室又看看正门,脸上写的都是震惊。这位心理学教授还没有从布雷苏先生的骗术中回过神来(毕竟布雷苏先生从来没能骗过他),从他的眼神看来这世界上显然是发生了一些他根本无法理解的事情。

小红毛对这些汇聚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似乎很是满意。他吹了个口哨,开心地晃晃自己手上的书本,他变出一根儿铁丝以后打开卧室的锁,进去的时候还冲大人们摆了摆食指。亚苏特亚猛地站起身来往自己家跑。金发大背头的嘴角有些颤抖,眼神也难得变得不安定,而这些布雷苏先生都看见了,这让他十分享受。慈爱的父亲舒适地呼了口气,满脸都写着爽,然后他开始思索亚苏特亚受刺激的原因。大红毛儿回忆着片段,然后想起了艾吉手上的那本书。

灰蓝色包皮黑色烫字,一板一眼的,也许亚苏特亚今儿个晚上就要带回来的那种。

现在是下午三点零五分整,让我们把时间往回倒个三十分钟吧。从谷歌地球上找,先锁定北美洲,再锁定美国,从那几十多个州里找到那块不起眼的小地方,拉大再拉大,如果足够细心的话你会看到那个小镇,这之后你就能找到亚苏特亚他们家。时间回旋个三十分钟左右,那就算两点半,这时候布雷特已经把艾吉从地上拉了起来,邀请他坐在自家的秋千上吃提子薄饼。

金发的小男孩儿翻了翻自己的那本书:“也就是说,你是逃出来的。”

“布雷特,话不要说的那么难听好吗!”艾吉露出夸张的失落表情,与布雷特那毫无波澜的脸形成鲜明的对比。他把一小块薄饼硬塞进对方的嘴里,也许是意为让他闭嘴,“我爸协助我从大背头魔王那里跑出来,这大概算是正义方的一次地下反击战……”

“你说的魔王是我爸。”

“哦抱歉,我忘了。”艾吉又啃下一块薄饼,摸摸布雷特的脑袋,“不过你的确是高了点,咱俩现在差多少?两厘米?两个月而已,咱俩身高的差距线就被缩小了那么多,我想……这也许是哥斯拉摧残我的结果。”

小红毛往嘴里扔了一块薄饼:“快乐的墨镜小孩。”

“我比你大一岁。”布雷特扭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看他,这让艾吉感觉自己是被嘲讽了。他不开心地嘟囔几句,看到布雷特膝盖上的书就凑过头去。

布雷特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的动作,然后特别配合地翻开一页。然后艾吉就看到了红绿相间密密麻麻的笔记以及签子。

“……哇哦。”

“如果没有意外,这书今晚就得送到你家。”布雷特把书合起来,然后看了看表,“你要到我卧室去休息休息吗,今天太阳很晒,根据自宅的气象测量暂时没有云层。”

艾吉瘪着嘴愣了会儿,好像有点受冲击,看上去没有之前的意气风发。过了大概几分钟,他一下从秋千上跳下来,脚落地的时候掀起了尘土。小红毛抬了抬下巴,意思是叫布雷特带路。

布雷特把眼镜摘下来看了看他,笑了一下,然后往屋里走。这一笑搞得艾吉一愣,跟上去的时候那盒薄饼被他们留在了秋千上。

“早该想到亚苏特亚那个混蛋……”艾吉在跟着布雷特走的时候小声嘟囔着,“那么丰富的填鸭经验,怎么可能没练过手。布雷特,你应该早告诉我你也是个人才……”

“我可不及你。”布雷特的声音带着点笑意,“我挺羡慕你的。”

“那是当然喽,我智商高嘛。但说实话我觉得还是你厉害,毕竟布雷特看书总比我快一步,并且那么认真,要我可撑不下来。”

“再学一年我打算上麻省理工。”

艾吉被刺激得一愣:“你才比我大一岁吧!”

“可我有这个信心。”两个小孩走到一扇门前,布雷特把门拉开的动作都透着点大人范儿。他们进到屋子里,艾吉看到了满书柜的学术书籍,以及记号笔和签子,布雷特逆着光冲他笑笑,把手张开给人一种沉稳感,这让艾吉几乎忘记了布雷特还只有九岁。

——也许他会长得比我高。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个涨他人志气而且极不合时宜的想法,艾吉简直想打自己一巴掌。

他看着布雷特站在阳光里,金色的头发被照映得有些泛白。那位九岁的早熟男孩是这么说的:

“要一起来吗?”布雷特又把墨镜戴上了,这让他看起来更加成熟,也更加威压。他把书扔给艾吉,等到对方慌乱的接住后转身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这是一种邀请。

艾吉回过神来,挑着眉毛露出一个帅气的笑。

**


TBC.(应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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