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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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米】爬上那片绿藤蔓-1

*全架空背景,内CP为乌哥X米妞。

*糙淡的文笔,被老师拐回了正路。

*安雅视角第一人称叙事请注意。

*……救命安雅对艾米丽的感情怎么写啊那种略显嫉妒的烦恶但却有些许向往的情感我自己个儿看完了以后完完全全的体现不出来啊(抱头哭

*我压根不知道俄罗斯还是乌克兰那里怎么算分的诶嘿嘿(

*大OOC

 

爬上那条绿藤蔓。

 

01.

今天刚起床的时候,我感觉到温暖的阳光照耀在我的脸上,它从外面一直穿过对过儿居民楼房特有的栅栏与家里那被镂空了心儿的窗沿,欢呼着把春天的到来用诗一般的语言叙述。那个时候路两旁的树还没有开始出芽,但春汛却已经从高地上湍流下来——波涛带着冰棱子,好像一个满口利牙的恶魔。镇子里的男孩子们勇敢地跑过去,站在石块上好像小丑一样地用一只脚撑住身体的重量,摇摇晃晃地伸平了手臂,发出如同胜利者一般豪迈威武的笑声。

 

“难道你们不害怕吗!”我的哥哥,阿纳托利曾经这么惊奇地对那些孩子们问道。然而收到的回答当然是一句嘲讽,或者是无言的冷淡的后脑。他是一个徒有热心,却十分懦弱的人。就我们看来,他十分的无能而且拖沓。兄弟姐妹们热衷于欺负他,让他跑腿干一些烦累的活,他却也不知道是傻还是怎么样,笑眯眯地就顺应着做了。虽然是长子,可是他在家中的地位并不高,纳塔申卡——我们优秀而高傲的小弟弟,一直用一种略含着鄙夷的眼光去看待他。

 

这就是辛苦养着我们的哥哥。他有一头浅金色的头发,和我的一样,和纳塔申卡的不一样。阿纳托利没有什么值得他去自豪,或者是值得他的家人去自豪的东西,除了身高。他能在田地里工作一天,去种植迎着阳光显出淡淡的光芒的向日葵,然后拉到城镇里叫卖。晚上我们会看到他驮着半车没有卖出去的向日葵和塞着旧钞票的钱夹笑眯眯地回来,声音好像有点发哑一样的粗沉。他是一个在乡村田野中还算是比较帅气的男人,浑身散发着农民特有的土气味儿,与淳朴的阳光味道。

 

与其相反,或者也应该值得庆幸,我和纳塔申卡都还算是文化人,包裹了镶着“高素质高文化”的徽章的光鲜的外衣。我们在基.辅的第.三.中.学上课,校服是锁边的可笑的厚外套,配色老土极了,阿纳托利用他耕耘得来的钱供给我们上学——那个愚蠢的大背头校长申明只有全优学生才能免费,而我去年的结业考试得了4.5分。

 

纳塔申卡是我的弟弟,一个帅气的全优学生。他是心高气傲,不愿意接受阿纳托利的供养,便去给同级的立.陶.宛学生托里斯做家庭教师,虽是这样,每月报酬也只是吃得起饭而已。托里斯一家很照顾他,时常请他留宿,但纳塔申卡却总是感觉到一股别扭味儿。他曾经跟我说过,他无法安稳在那些不符合他身份阶\\\级的铺设着软绵绵床垫的客房里。

 

“如果不是那些别扭味儿,安雅,安雅,我绝对会带着你离开,我能养得起你啊!”

 

他曾经那么说过,但我感觉我是离不开这个破旧的家了,至少是离不开脸上时常炫露出思弟情绪的阿纳托利。

 

留在老房子里的我和阿纳托利的生活并不富裕。我们的衣服都是用旧棉布补出来的,破旧到让人可怜,细密的针脚隔着黑色与暗红的布料——我们没有选择同色布匹的余地。我还是感觉挺知足,说实话,对于那些过于富贵华丽的生活我并没有什么执念。毕竟我不像是纳塔申卡——他时刻需要钱来养活他自己以及他将来的媳妇——我认为那种奢侈至极的家伙定是些蠢人。没错,愚蠢不堪,被软绵绵的床垫消磨了意志。

 

说到这里,不得不提一下我的同级生艾米丽——结结实实的被“消磨了意志”的人。这个从美.国来的蠢妞拥有一个富贵的家庭,这也是她最高的资本。若没有这个背景,她恐怕早就留级了。她品味低下,爱看的也就只有那几本冒险传记,而身上时常带有的奢华的诡异的装饰则让她显得愚蠢不堪。那女人总是好像鸭子一样地叽叽喳喳,虽然有着美丽的眼睛与姣好的身材,却依旧无法掩盖那一份无知与幼稚。她的操行评定总是3分,这分数实在是太寒酸,谁都看不下去。家里也是为她请了一个辅导教师,是个年轻的日.本学生,找了个足够耐心的文明的人,这真是个聪明的做法,虽然我并不认为这可以让她的品行也跟着变得温和。

 

阿纳托利与她的相遇是在去年的夏天,太阳的光线烤得人无法睁开眼睛,空气里都是干燥的让人不想多忍耐的糊味儿。那一天热得惨绝人寰,我敢说自出生以来,那是我所经历过的最为闷热的夏日。我穿着轻薄的连衣裙,在窗沿上趴着看书。天气很热,但往来的风却依旧温柔,我们园子里围起来的一口塘子上泛出波澜,就好像是舞台剧上姑娘们华丽的裙子摆起时的浮褶儿。阿纳托利在不远的田地间和一个十分靓丽的,我很尊敬的女士交谈,她拥有棕黄色的长发,用黑色的卡子别了一下前帘儿,后面自然垂散,在尾部微微的卷曲。海德薇莉女士曾是我们学校的级部主任,后来不知为何便离了校。她在自己的袖子上用红色和黄色的丝带绑住了袖口,手指抚摸着身旁那个女孩儿的头。

 

那个女孩儿便是艾米丽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海德薇莉要带她来我们这里,难道是要这除了钱和长相一无所有的官///宦子女享受田园生活,体验劳动乐趣?阿纳托利笑着看着她们,与两人交谈了一会儿,然后和艾米丽握了握手。

 

纳塔申卡从我后面走过去,拿着厚厚的一摞辅导材料,里面夹着一个棕黄色的信封。他将要去给那位年轻的先生补课。他顺着我的眼光冲田野那边看去,嘴角向上挑着嗤笑了一声。纳塔申卡周身显示出一种不屑与蔑视的气质,那就好似我们祖先在荒漠上的充满着血腥味的空气里挥舞着利刃时的尖锐。他同我一样轻视艾米丽,对其的厌恶也许比我更甚,再加之没用的哥哥也掺在视野中,这片景致在他的眼里,定是充满了阴霾懦弱,以及愚蠢。

 

“我这就走了。”他收回眼光,摸摸我的头,“那边是怎么回事——咱兄弟和蠢人要结姻了?还真是门当户对!”

 

“琼斯小姐是蠢人我同意,但阿纳托利可不能和她门当户对,再怎样他还是姓布拉金斯基的。”我这么回答了他,用眼角的余光看着阿纳托利和艾米丽之间的交流。他们看上去好像谈得十分开心,海德薇莉就好像一个媒人一样地杵在那里,微笑着拍着他们两个人的后背。

 

“今天去辅导?——托里斯他们家可说过给你一天休息的时间?”

 

“今天是额外加课,学校给富贵人家一个交流贫穷生的可笑任务,于是那小子就要跑去那个波.兰人的田地里去生活了。美.国蠢妞来了,我以为你会清楚。”

 

原来是这样。我继续盯着那两个人,看到他们脚下被灌溉用水浇得湿漉漉的杂草和沙土混在一起纠结着的泥,向日葵并排着仰头看着太阳,努力的伸腰,向上探索。艾米丽正在尝试着光脚从泥地上铺设的砖头跳到那片向日葵田中——那是一个论谁都会着迷的世界,阿纳托利曾经坐在那里,一坐就是一天。我跟纳塔申卡挥挥手,脑子还没有回过神来。他出门的时候没有声音,只是轻轻叹息了下,给人一种不会再回来的错觉。


一写BG就变得言情范儿玛丽苏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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